书吏有事要忙,臾骈也不便打搅。正要转身离去,只听书吏眼角飞扬,接着恭敬的说道:“见过郤将军。”
臾骈一回头,郤缺就在身后,两人相视一笑。臾骈说道:“正想着,怎么不见郤将军,想着人就到跟前了。”
“真是心有灵犀啊。”今日出门有事耽搁。郤缺来到大殿门外,众人三五成堆的说个不停,这才知道大将军病了。虽然不能入阁奏事,就想碰碰运气,看看能否遇到臾骈。不想还真的见到了。
于是两人结伴往外走。走到大殿外,人群已被疏散。反正大将军病倒已是既成事实,何苦纠结?大臣回府衙处理公务去了。闲杂跑腿的,今日办不成事,就当是偷得半日闲,也都乐呵呵的离开了。
人群走得差不多,两人一想,左右无事,于是又折返回宫。找到一处为官员入朝候命备用的小室,坐下闲卿。
“今日可有遇到他们六人?”郤缺坐下便问:“我过来之时,只见四人往外走,另外两人不知踪影。”
“在下全程耳闻目睹,一字不落。”臾骈低头笑了笑,笑得意味深长。“自我从马车下来那时起,好戏是一出接一出,真是目不暇接。”郤缺一脸问号。臾骈就把遇见荀林父和箕郑父,接着又听到另外四人的议论,一一道出。
“这么说,他们二人直奔赵府去了?”郤缺简直不敢相信,平时冷静自持的荀林父竟会如此莽撞。大将军刚刚病倒,大夫仍在诊治。他便急吼吼的要杀到府上,目的未免也太过明显了吧?平时荀林父很少造访赵府。朝野上下都知道,他与大将军曾因军队改制有过龃龉。这会却第一个跑去,不符合常理啊。
“是啊。他们还邀请我一同去,被我婉言拒绝。”臾骈瘪瘪嘴,摇了摇头,“这个时候,平日亲近的人不会去。毕竟大夫诊治之后,生病之人需要休息。平日极少往来的,更不要去。否则就显得另有居心,想要刺探什么。”
“看来他们对那份名单寄予厚望啊。”郤缺想了想,“不过,我对那份名单也是充满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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