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虽说是要时带防人之心,大家也大可不必草木皆兵啊。”贺文怕的就是这个——从完全欣赏转变成全然敌视对立。他拍拍王良的肩膀,赶紧声明,“出门在外,对我们所办的秘密事项,必定要守口如瓶。”说着,他看向四位侍卫,“如遇存心刺探者,务必警钟立鸣,迅速切割。但是——”
“与正事无关者,则可放宽心境。毕竟,棋逢对手,曲逢知己,乃是人生乐事。出门一趟,如果能交到几位朋友,也算是给这趟公差增色不少嘛。”
这几个晚生后辈,平时少有机会出来。难得大家一齐出门,有说有笑,朝夕共处。再在异乡交个萍水相逢的朋友,有何不可?贺文年轻时就喜欢结交四海,故而有此一说。
“多谢贺叔教诲,我们会把握好分寸的。”在贺文面前,先克更觉得自己像个孩子。总被他的见识折服,不由自主的态度非常恭敬。
“至于明天的行程安排,我们现在就开始计划。”贺文说道。对店老板的人品才干大家都有了共识,接下来就是要把明天出行的事情捋一捋。
“明日主要是跟店掌柜去看器械制作。”李全说道。
“看一两家已足够。”王良建议道:“剩余时间,让他带我们把平陵城四周逛逛,熟悉环境。之后,我们要做什么事情就方便很多。”
“王良说的是。”听了贺叔的话,先克想了想,喝酒吃饭叫上店家便好。其余事情,还是不要让他参与的好。毕竟,他们有要务在身,购置军械不过是醉翁对酒,志不在酒。“店家带我们多走走,看看地理民俗,方便我们行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将明日的行程定下来……”贺叔环顾一圈,示意刘进做记录,“请店老板带我们去两家兵器制作坊。接着就要求他带我们去往四处走走看看,熟悉县城。”
这样一看,明日的行程应该十分紧凑。今日已累得够呛,既已商定好,四人便回房各自歇息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最早起的当属贺叔。无论在赵府,或者外出公差,贺文总是天刚拂晓就起身。客栈地方够大,他打算在院子里摆几个马步,打上一套拳法,开启精神满满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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