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刚才忙着做戏好看,没有交待清楚。二宝说他被抓到‘青溪客栈’之前,被关到一间柴房,里面还有六七个孩子。后来,他被送到客栈,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。”李全说书完毕后,歪头想了想,似乎遗忘了什么,于是把关键的一截补充进来。
“哦?”钱老板颇为惊诧。“如果这样,那么二宝被卖到“青溪客栈”,就不是他爹欠赌债,拿他抵债如此简单了。其它孩子是什么情况?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进摇摇头,“二宝也不认识,后来也没再见。”
“最糟糕的是我们不知道二宝之前被关在哪里。如果知道这个,就好办了。”二宝的事,先克也很上心。可是二宝毕竟是个孩子,黑灯瞎火的,恐惧不安,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也是正常。偏偏这是事情的关键,对事件进展至关重要。
“还有另外一个方向。”不能直接突破,还有迂回之术。王良说道:“既然二宝的爹是欠赌债逃跑的,赌坊可能就是整个事件的源头。我们只要问到他爹之前在哪里做事,哪里赌钱,怎么欠的债,一切就迎刃而解。”
“对。”钱老板正有此想法,被王良说中,他连声附和。“找到赌坊为要。其它孩子被卖,很可能也是因为他们的父亲赌钱欠债。如果是这样,赌坊有可能是设局引人上钩。后面专门有人负责抢孩子,卖孩子,分工明确,行事隐秘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贺文扬声附和钱老板。众人踊跃发言,思维碰撞的场景,贺文看着就高兴。“这些人绝非普通江湖之辈。孩子被掳走,必定有人报官。一旦报官,官府必定追查,他们一定有所顾忌,有所收敛。可是他们却屡屡得手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保护伞。”
“掳走孩子的到底是什么人?赌坊的打手?还是幕后指使?操纵全部事件的又是哪股势力?”顺着以上几人的说法,刘进说出心中的疑问。
“我们从二宝入手。要想知道当时的情形,找到二宝的奶奶一问便知。”一想到这,王良眼睛发亮。
“所以啊,刚才还嚷嚷说自己没事做的,现在有事做了。”贺文看向王良和李全,二人摸摸脑袋,对着贺文傻笑。
“这样,你们两人,明天一早,去往高家庄。找到二宝的奶奶,问清楚二宝爹曾经在哪里替什么人做事,去过哪里赌钱,捉走二宝的是什么的人。还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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