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说中心事的钱老板,只能冲贺文傻笑,打哈哈。“让贵客见笑了,见笑了。”他又冲于掌柜大叫:“姓于的,我醉了之后,你没跟两位贵客说了什么吧?”这位兄弟喜欢背着他,将他的小癖好或是糗事透露于人。一直以来都是如此,防不胜防。这次他醉倒睡着了,肯定让他有了可趁之机。
于掌柜从带领两位贵客亲眼见证他所说之后,神情别提有多得意,生怕钱老板不知是他的功劳似的。听到钱老板问话,他简直是急不可耐的不打自招。“你难道没发觉,两位客人看到你们夫妻二人切磋武艺之时,竟没有丝毫惊讶?”
说着,他还朝先克和贺文挤眉弄眼起来。“就是因为我提前给你们说了,你们才处变不惊,没有被吓跑。对吧?”
钱老板一听,立马将手上的汗巾用力掷向于掌柜。于掌柜反应极快,头一低,躲过了汗巾。他还往前一小跑,跑到离钱老板远远的位置,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:“你别气急败坏的。你放着客人自己醉一边去了,我帮你陪两位贵客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“说着说着,话题难免又回到你身上了。说来说去,那不得说些好玩逗趣的?你的琐事我不知,更不知从何说起。只这一件,你说你们夫妻不当场表演,他们也不信我所说的,对吧?怪只怪你们两个冤家,动不动就使剑弄刀的。这回来个现身说法,在客人面前丢了脸,总不能说是我鼓动你们表演的吧?”
于掌柜一边说,一边向钱老板的寝居靠近。意思很明显,这些话是说给老板娘听的。老板娘在里面,肯定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的。
钱老板会意过来,大声附和道:“是啊,于掌柜说的没错。下次啊,咱们有话好好说,不在客人面前闹笑话了。”说完,他走到窗户旁边,把耳朵贴在上面,似乎想听里面有什么动静。
忽然,房门“吱呀”的开启,钱老板赶紧转身离开窗户。看见夫人出来,他满脸堆笑,迎到门口,等候夫人发话。
钱老板的神情模样,像个启蒙童子,被先生发现不专心功课,只得静候发落。除了一脸的惶恐,还不时偷觑对方几眼,然后又低下头去,暗自猜测,不知是被罚重新背诵还是打手心。
钱老板的表情太好笑。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站立一旁,拼命忍住笑。
“这次就算了。你也是为了贵客之事,一时高兴忘形。下次不可贪杯误事便是了。”老板娘本是位清秀佳人,放下剑来,轻声细语,更添一股温婉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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