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康、刘进,你二人说说去往依县后的情形。”先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康与刘进两人对视,决定让成康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二人到了依县之后,走到集市,一一查问。这才发现,此地主要经营陶制品,大小店面,十家有五六家都是相同营生。问了好几家,终于打听到,有位姓余的老板,在平陵县有生意往来,经常两地奔波。”说完,成康看向刘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进接着说道:“后来有位店面老板把我们带到余老板的店面,只得老板娘一人看店。等到客人少时,我俩才上前去问。”说着,刘进顿了顿,“我们声称,是从平陵县来的,听说余老板家的陶器制作精良耐用,特来寻访。老板娘一听,立马问我们,是不是“春风酒楼”的莫老板介绍我们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康着急要把关键透露出来,抢过话头,说道:“我们跟老板娘说,正是莫老板引荐我二人前去。又问她,不知余老板在否,想跟他谈谈。她说余老板去平陵办事,至今未归。我们就随口一问,去了多久。她说,走了快七日了。临行前,余掌柜曾和她说起,他和一个远房表弟约好,待他收款过后,两人去隔壁的云县置办些干货。这位表弟至今也不见归,想来是去了没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好问他表弟姓甚名谁,只能随意看了看货,之后便离开了。”刘进插话道:“我们今天收集到的情报就是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把于掌柜给到的信息和你们的情报合在一起——”先克说道:“冤死之人叫余风,在依县做陶器生意,到平陵县‘春风酒楼’找莫老板收款。不知怎的与“醉仙楼”伙计争执,被捕快抓走,到县衙两日后死亡。他的远房表弟,我们之前假定此人叫王五。这个王五不知什么原因,得知他表哥可能遭遇不测。但是行踪被发现,目前还没有回到依县。这意味着,这个王五可能还在平陵县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文点点头,“那么我们目前要着手两件事——”他又看向成康和刘进,“第一,尽快找到这个王五。一旦他被抓到,必定凶多吉少,所以我们要赶在衙门捕快之前;第二,找到‘春风酒楼’的莫老板,问他与余风往来款项一共是多少钱?是否有凭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克低头想了好一会,又补充道:“这两件事情,由你们二人负责去办。”成康和刘进点头之后,他又看向贺文,“今日所说,于掌柜那边,我们要通知他开始着手。要他的人,不只是问余风的当日遭遇,还要加上他表弟的情况,一并问清楚。这样,可助我们迅速找到此人。”贺文也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良和李全那边如何?”余风案已经安排好,先克又问二宝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二人到达高家庄,找到二宝的奶奶,了解到当时的情形。”王良对二宝之事最上心,也最乐意先回答,“二宝的奶奶说,他儿子虎子,本来在县城药材铺做的好好的,后来不知怎么的,染上赌博恶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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