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令大人,本帅发现一个问题,还请不吝赐教。”从这几日县令大人的表现来看,他应该已经对他们展开了调查。他们必须采取主动,否则等县令大人反应过来,恐怕被动的就是己方了。
县令大人点头,先克接着说道:“余风一案,说是余风横行霸道,与酒楼伙计冲突。打伤人后,被捕入狱,后病死狱中。不知可有家属前来认领?尸身又是如何处置?”
本以为余风案的所有证据会被销毁,无从查起。不想却是资料齐全,记录完整。不知是牵涉人命,经手人多,必须有书面结案,所以县令大人不敢毁灭。还是他太过胆大妄为,不怕有人来查,根本不屑抹煞证据。
“回将军的话,”听到余风两个字,县令大人紧张得直冒冷汗,他强作镇定道:“此人出事后,并没有家属来认领。所以我们调用县衙府库的银子,花钱将其掩埋。”说完,他还故作悲伤,把自己扮成心怀怜悯的仁义之人。为了让死者入土为安,竟不惜动用公费支出。
“照此说来,这余风倒是赤条条来,赤条条的去。没有一个亲人朋友来寻,真是可怜之人啊。”先克故意感叹道:“这样一个外乡人,跑到此地,大闹一场,然后死去。他究竟意欲何为,本帅真是十分好奇。”
“不如,今天就把经手此案的所有人,都给我找齐。本帅想探个究竟,看看这可怜人到底是怎么横行霸道的。”先克心想,看这案卷,是个脑子清醒的人,都会疑问丛生。更何况,我们已经花了近半月时间掌握了大量证据,你还想糊弄我?今天就把你的皮给扒了。
“这——”县令大人惊慌手擅,舌头都快要打结,“一时之间,把人找齐,恐怕……”
“怎么?”先克抬高音量,“此事很为难?仵作、狱卒、捕快不都在县衙?酒楼那边,把掌柜和当日接待余风的伙计,全部找来。”
“可是这……”县令大人正想找理由推托,支支吾吾。
“酒楼就在集市上,县衙的人就在县衙内,有谁请不动的话——”先克缓缓说道:“本帅可以请四位侍卫帮忙出差,把难请的人请回来。”听这口气,今天先克是非要将此事问个清楚不可。先克突然发难,就是想乘机将他们打个措手不及。否则他们联合串通起来,不是自找麻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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