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之前的预案,孙副将把需要调配的军士全部安排进城,分散在城中四处。成康找到他之后,他迅速调集了这些人,赶来“朋来如云”救急。
说起为什么这些捕快如此迅速就将客栈包围,原来是因为——驻扎在客栈的两名军士,今日刚好有事。两人想着,守了这几日,左右也无事。于是双双返回驻地,打算黄昏再返程。想不到,竟让县令大人逮到这个空档。钱老板也险些遭遇不测。
两人一路快马加鞭,带领大队人马,将客栈包围起来。然后再从门口到楼上,将县令大人的人,一一逮捕。
孙副将得令,命守在屋外的军士进来,将屋子里的捕快全部带了出去。他则退守在外,随时待命。
县令大人没想到,这一眨眼的功夫,他竟成了光杆县令。里里外外,全部换成先克的人。离开之前,孙副将还将八名全副武装的将士留在屋内。他们个个高大彪悍,威风八面。四大侍卫也并列一排,立在县令大人对面。此刻的县令大人,像失去母鸡庇护的小鸡。瑟缩着身体,孤仃仃的,被一群鹰隼围绕。
他感到害怕,不敢作声。此时此刻,说什么,都是错。不如以静制动。
“县令大人,现在还要带钱老板回县衙吗?”成康进来之后,将门外的大致情形告诉先克。先克的神情更轻松了。以他们六人的功夫,这些个捕快都不在话下。之前是顾忌钱老板的妻小,不敢轻举妄动。大队人马已经赶到,此地已尽在他们掌握。
“小的不敢了……”此时,县令大人才算看清形势。这位将军,明面是六人,暗地里还有军队任他调遣。这下,他是彻底完了。“小人也是着急要与钱鑫对质,并非故意冒犯将军。”
“钱老板是本将军的朋友。来到异乡陌生之地,生活起居、饮食出行,多得他的照顾,我等才能适应良好。县令大人却说,他是诬蔑上官的刁民。还命捕快从本帅手中抢人。你这不是冒犯,是什么?”
这个县令大人,穷凶极恶。被逼上绝路了,还不忘公报私仇。明明有错在先,还强词夺理,真是可恶至极。停了一会,先克觉得,光骂已经不能解决问题,干脆来点实际的。他扬声问道:“冒犯将军,依律法该当何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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