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吧。”眼见贺文已经退到门口,赵盾又补充道:“外出一个多月,辛苦了。最近府上也没什么大事,吩咐下人做就好。你好好歇息,不必事事躬亲。”贺文已是知天命之年。他既是赵盾的长辈,也是指点赵盾行事的师父。赵盾体谅他的辛劳,少不了一番抚慰。
“谢大将军体恤。”贺文点点头,躬身离去。
当贺文在担忧,反对派可能会采取措施,给予他们致命一击时,“五君子”正为扭转劣势,冥思苦想。
“先克这小子,想不到还立了个大功,真是好狗运。”先都是万万没想到,自己向来鄙视的侄子,竟然重挫了他们的一个据点。
“要不是赵盾将贺文贡献出来,就凭先克?一个冲动任性的毛头小子,怎会斗得过我们的人?”先克立功,蒯得将之归结为贺文的辅助。在他看来,单是一个先克,绝对是他们的手下败将。
“不管是谁的功劳,总之,这一次受伤的是我们。”士榖对此次的疏忽颇为懊恼,“我们的确太轻敌,所以才被打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朝堂之上,看不到先克,之前军师(梁益耳)也有提醒。怪只怪我们……”箕郑父简直是后悔不迭,“没有认真去打听,完全不当回事。更不知赵盾还派出贺文。有他在,也难怪有名无实的先克能立大功。今后啊,先克在朝中是越来越说得上话了。”
“料不到贺文去,不是我们的错。可是我们的人……”说到这,梁益耳摇摇头。“这位县令大人,被人捉住把柄就算了。低头认错或者一死了之谢罪也就罢了。竟敢围攻先克?简直是以卵击石,自不量力。”
这才是梁益耳最介意的。不怕受制于人,也不怕别人抢占先机。既然已知在劫难逃,就收敛形态。痛哭流涕也罢,撒泼打滚也好。总之搏取同情就对了。可是这猪一样的队友,竟然叫上衙门捕快围攻将军的朋友,这不是作死是什么?
更可气的是,将军已经赶到,声明此人就是自己要保护的人。就这样了,还负隅顽抗,非要抓人不可。真正是蠢猪一枚,愚不可及!
其实,他们在那边还安插有其它人。如果县令大人乖乖认罪,大可以用其它人替补。等风头过去,平陵又是他们的天地。县令大人一搅和,整个县衙的人,全部被换。他们的人清理得干干净净。想到这,梁益耳真想亲自手刃贪婪无脑的县令,拿他来祭旗,以儆效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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