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只小小兔子,竟敢擅闯大爷家的田地?”黑衣人眼神凌厉,口气凶恶,“好好的麦子,被你踩得东倒西歪。你要如何赔偿?”
“兄台说个价钱,在下赔你银子便是。”先克自知理亏。黑衣人的态度口气不好,也不介意。只求速速了结,早点离去。
“哟,听这口气,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。看来是不缺钱的主啊。”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黑衣人误解了先克的意思。他认为先克是以钱压人,没把他放在眼里。自尊受伤,语气嘲讽,恼怒起来。
王良听出了黑衣人的话中有话。息事宁人最紧要,他们不想惹事。他走上前,语气诚恳的说道:“这位兄台误会了。我家公子一开始已经赔了不是。兄台既然问,要如何补偿,我们想,损失既然已经造成,也只有赔银子才能补偿。所以我家公子才说,请兄台开个价,我们赔了便是。”
黑衣人上下打量先克一行。王良生得斯文俊逸,像个文弱书生。再看看其余几位,都是年纪轻轻,面相和善。暗自揣测,这些人应该是陪同风流公子出来玩耍的玩伴。这么一想,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他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既然公子说要补偿,那我就开个价。就——”他转头和身后几个手持刀具的商量。好一会,语气轻佻的说道:“就一百两吧。”
“一百两?”先克马上跳起来。“你们是欺我年少不懂事,纯心讹银子,是不是?我踩踏的,不过几亩地。就算麦子全部丰收,十两银子已经到头。为表我的歉意,赔你二十两。一百两,你是明火执仗的抢劫!”
多得去平陵查访的经验,先克对农作物价格、产出都有些概念。一语就戳穿了对方想要趁此讹诈的不良居心。
“看来,不是只懂玩耍的纨绔子弟,还有点脑子啊。”听五人说话,口音不像是本地人。他们在本地飞扬跋扈惯了,对方一直退让,便生出欺软怕硬的心思来。这会,知道对方是外乡的,更是强势到底。黑衣人说道:“大爷家的这块地,跟别的地不同。还就值一百两。”
“听你的口气,是非要一百两不可了?”先克的火也上来了。
“正是。”仗着自己人多,而且个个有家伙在手,黑衣人根本不把先克五人放在眼里。
“如果不给的话——”看来对方是存心讹钱,先克反问道:“你们能奈我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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