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来报,说是先都将军行色匆匆,正带着几名家丁,往城外而去。”臾骈口气急促。
“派人跟踪了吗?”赵盾停下脚步。
“有两人已经跟去了。”臾骈派人跟踪“五君子”,交待得很清楚。报信和跟踪两不误。两人一组,一人跟踪,一人报信。跟踪之人会留下标记,报信之人回禀之后,调头跟上。
“城外?”赵盾反复玩味这两个字,嘴里一直念叨。
“大将军,那我?”臾骈到来之后,赵盾停下脚步。刘进想知道,他是不是还是要回府上召集人。
“等一等。”赵盾重新坐回座位,招手叫臾骈和刘进也坐下。
“臾将军,你看看这个。”赵盾把刘进带来的布帛递给臾骈。
“看字面意思,先将军的失踪定与蒯得有关,”布帛上的话,臾骈反复看了几遍,“夺人田产,这四个字即是明证。”
“下面那句‘辱没祖宗’,”赵盾拿过布帛,指了指四个字,“这四个字,如果是蒯得写的,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容属下想想——”臾骈将赵盾说的四个字,念了好几遍。然后背过两人,面朝墙壁,低头想了好一会儿,才转过身。“这四个字表明,写信之人,应该与先将军有血肉渊源才对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赵盾问道。读了几遍,总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,怎么念都别扭。可是今日事情太过繁杂,他的脑子根本没法认真深入的想问题。臾骈这么一说,他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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