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先克多霸道,地被夺走,总有其它途径夺回。比如,向君主或者赵盾申诉。或者,把此事公开,大家把话讲清楚。又或者,干脆把事情闹大,博取他人同情。从而,拉拢更多人去到他们的阵营。无论如何,不需要将人致于死地如此极端。
“因为大将军要对地方官员大动,双方摩擦增大。再加上此事——”贺文提醒道:“大将军想一想,他们是不是越逼越紧,动作频频?”
“快到狗急跳墙了。”这半年来,双方为派人去往地方,明争暗斗。之后,在群臣大会上针锋相对。接着,先都来访。后来,动用君主向赵盾施压。这一系列递进加码的动作表明,他们已经接近疯狂。
“此时,又逢晋秦两国交战。”贺文有种山雨欲来的不安,“他们既然已经犯下一件大案,接下来,可能要犯更大的。杀先将军之事,可能只是个预演。”
“的确,内忧外患,动手的绝好时机。”赵盾曾经模糊的设想过,有朝一日,双方一定会正面对决。只是他不清楚,是以何种方式,何种面貌,何时展现。“可是,最令我焦心的是,我们完全不知道,对方在做什么,策划了怎样的阴谋。所以,根本无从防备。”
“派人去盯着他们。时间久了,自然会露出马脚。”贺文认为,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,最好的办法就是紧盯对方,等对方出错。
“之前,我们派人监视五人,似乎被发现了。现在撤掉三组,只留下两队人马,分别监视蒯得和先都。”说到这,赵盾叹息一声,“可是,什么都打听不到。”
“出其不意,才能攻其不备。”贺文有不同意见。“我想,大将军之所以这样安排,是已经将杀害先将军的凶手,锁定在蒯得和先都身上。”贺文和赵盾对视,赵盾点头。
贺文继续道:“可是,我们监视这两人,偏偏什么也没发现。这恰恰说明,他们两人与此事一定关系重大。所以才格外小心谨慎,让我们抓不住痛脚。那么,可能有动作的,就是其余三人。”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?”赵盾拍拍脑袋,恍然大悟,“你看,我这莲子汤真是白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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