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监视他们的府邸,还有没有别的途径?军士似乎没有利用上。普通军士对阵营派系不敏感。反正地位低微,升迁发财与他们无关,只是混口饱饭度日而已。话语投机,一杯酒下肚,就能推心置腹。
就这么定了!之前派人盯住他们的府院,目标太明显,容易为人察觉,现在全部撤去。改成军士暗访。既是暗访,就不设限制,跟“五君子”有关的都不放过。
想到这,顿觉豁然开朗。连日来的情绪堆积,事情纷扰,堵得赵盾脑袋僵化,无法思考。今天总算是拨开云雾,只待明月了。
几天后的一个早上,赵盾像往常一样,在“丝纶阁”处理政事。
坐下没一会,臾骈和郤缺赶来。两人使使眼色,赵盾便命侍从书吏等人出去。
“两位将军同时出现,想必是事情有眉目了。”赵盾期盼喜讯,如久旱渴雨。
“大将军所料不错。”臾骈看向郤缺,两人对视,相互点头。“今日有军士来报。先都将军手下的一名军士曾说起,先克将军是他们将军的手下败将。说是二人比试射箭,先克将军输了。再问之下,又说比试就发生在最近。”
“比试射箭?”赵盾问道:“找到先克时,‘虎啸岩’里可有箭羽标靶之类的物什?”
“没有。”郤缺的语气很肯定。“当时,属下命人将洞穴仔细搜查,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。”约略思考了一会,他又继续道:“不过,洞穴前面倒是有个湖。湖面是一片空旷草地,骑马射箭倒是不错。”
赵盾这才想起,刘进曾和他提起,先克曾带他们去骑马玩耍。
“如果这名军士所说不假,就能证明,先都就是约先克碰头的人。”臾骈说道:“只要把军士叫来审问,证实先都的确见过先克。我们又有布帛在手。人证物证俱全,就能坐实,先都就是杀害先克将军的凶手。此案就破了。”
“臾将军所言极是。”郤缺也很兴奋,“这名军士所说,与我们掌握的线索一对照,先都将军是凶手就是铁板钉钉的事。不由得他不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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