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歹是个下军佐,现在风平浪静的,不用全部人都守着粮草吧?剩下的好歹也有百十来人可以调动吧?”赵穿用胳膊撞了撞胥甲的肩膀。
“那又如何?”胥甲斜眼看向赵穿。
“咱们既然来了,就要跟秦军会一会。否则,岂不是白来了?”赵穿冲胥甲挤眉弄眼,“而且,如果我们能抓几个秦军做俘虏,不就可以趁机邀功?一味只守不攻,只会白白贻误战机。”
“你要违抗军令?大将军几次三番,三令五申,没有他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能出战。”听到赵穿的提议,胥甲一脸愕然。
“你就是个死脑袋。”赵穿扯过胥甲的一只耳朵,在他耳边如此如此,低声说了好一会。胥甲听得是一愣一愣的。
平时两人在一起玩耍时,都是赵穿出主意。胥甲耳根子软,一般半推半就也就依了他。结果总是不出所料,最后总能玩出新花样来。久而久之,胥甲对赵穿是言听计从。
赵穿身份显贵,就算有什么事,也能扛得住,不被追究。日积月累,两人的相处模式中,胥甲很自觉的处于从属一方。
“此事非同一般,让我想想,想想。”胥甲虽被赵穿说懵,但是理智尚残存。此时是两军对峙,并非儿戏,所以不敢立刻答应。
“你慢慢想,我先走了。”赵穿也不勉强,他心里有数,于是耸耸肩笑眯眯的走了。
相比晋军的按部就班,秦军显然已经无法淡定。秦康公叫来军中高级将领召开紧急会议,商量对策。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意见纷纷。
最后汇总为两派:一派主张继续想办法,再次挑衅,寻找破绽。待晋军出营,打他们措手不及;另一派则认为,晋军坚守不出,以逸待劳,被动的是己方。与其消耗粮草,消磨军士意志,还不如尽早撤军。
秦康公不得不面临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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