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将军足智多谋,文武双全,”栾盾皱皱眉头道:“如今却流落在外,实在令人婉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我国流亡在外的贤臣干将,倒是个隐患啊。”赵盾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将军所言,正是在下担忧所在。”臾骈大声附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同臾将军所想一致。”郤缺与臾骈对望过后,也冲赵盾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几人也不约而同的冲赵盾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身居要职,如今却流落在外的,还有谁?”赵盾看向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士会将军和随行的先蔑将军之外,还有一位——”荀林父接过话题,“目前仍在翟国的狐将军。”说完,他瞟了一眼赵盾,便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臾骈点点头,说道:“算起来,一共三位将军。现在羁旅他国,为对方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士会将军,已经令我们措手不及,再有下次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郤缺认为,士会的问题首当其冲。“狐将军身为翟国贵亲,被重用是情理之中。目前,翟国与我国交好,暂时未有兵革之忧。故此,狐将军滞留,不会造成困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颇有几分道理。”从紧急程度来看,对士会的处置比狐射姑更急迫。赵盾认为,郤缺说到了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狐将军身处翟国,位高权重。翟国虽暂时与我国无战事,但是,从长远来看,殊难预料。狐将军在翟国的地位,一定比士将军在秦国的地位,重要得多。一旦两国有纷争,狐将军对晋国造成的伤害更深远。”荀林父的分析,着眼于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长远来看,荀将军所说,也不无道理。”赵盾点头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摆在面前的问题是——”赵盾紧皱眉头,似乎不知如何决断,臾骈进一步剖析道:“先解决最急迫的,还是先解决长远的。”问题的关键摆在面前,剩下就要看赵盾如何抉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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