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蔿贾看向庄王,问道:“不知大王要微臣回答哪种情况下最重要的问题?”
“蔿大夫果真狡猾,一定要本王把话说清楚了,才肯吐露真情。”庄王笑着指了指蔿贾,摇摇头。
“大王误会了,”蔿贾赶紧解释道:“下臣并非故意窥探大王意图。只是方向不同,事件的轻重缓急自然不同,所以才有此一问。”
“本王同你说笑而已。既然将你单独叫到此处,也不怕告诉你。”庄王对蔿贾的胆识智慧非常认可,今日单独召见,尽可以畅所欲言,不用避讳。“中原之事,我国势必要过问。与晋国的摩擦,势所难免。不过本王不惧怕这些困难。”
“先祖将五十里之地,开拓到如今的疆域,哪代人没遇到过困难?无一不是跨越障碍,披荆斩棘,最终抵达目的地。此番,我国内外交困尚且能突出重围。不榖相信,假以时日,必定能与晋国一决高下。”
“大王志向高远,楚国之福。”蔿贾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“当日,微臣入宫,劝大王以百姓疾苦为先。大王虽只闭门三日,微臣却已认定,觉醒之后的大王必有冲天之志。”
“蔿大夫出身名门,自小便才智过人,洞察世事更是独树一帜。”庄王越看越觉得蔿贾堪当大任。
庄王对蔿贾的这番评价,有历史可查。
晋楚“城濮之战”爆发前,蔿贾便预言,此役楚国必败。时任令尹子玉负气之下向楚成王请战,结果兵败。楚成王派来使者,拒绝让子玉入城,子玉自杀而死。
蔿贾的父亲吕臣时任大夫。兵败消息传来后,父子俩有过这样一番对话:
“闻令尹兵败,信乎?”蔿贾问父亲吕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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