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可能是大将军曾经有恩于他,他一直牢记。这就解释得通,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,可是,他却一直感恩大将军,拼死也要出手相救。”贺文进一步抽丝剥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心存感恩,这就说得通了。”郤缺继续道:“马匹还是解释不通。我问过侍卫长,马匹有专门的一组侍卫照看,他们只听命于国君,不会受任何人的差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最近国君可有调动过马匹?不知侍卫长可否前去查问?”左右就是马匹说不通,何不直接从马匹入手。贺文认为,这是解决困惑的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个突破口。明天命人传话给侍卫长,请他再去一探究竟。”郤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郤将军了。”说完,贺文又道:“这么看,马有可能是被国君调动,也有可能是被偷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偷的可能性很小。那么大一匹马,偷了放哪里?总要有个地方藏吧?假如是国君调动的,那晚君主要杀大将军,还把马调派给他?这个显然不合理啊。”郤缺想了想,心头一惊,瞪大了眼睛,吞吞吐吐道:“唯一的可能……就是……只有一种可能,国君生命受到威胁,不得不下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只有这种可能。”贺文叫起来,“只有这种可能,所有的事情才能说得通。此人偷听到计划,然后混了进去,之后挟持了国君。国君不得不命令侍卫,为他们准备马匹和银两,让他们逃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就是。”郤缺也提高了音量,差点要手舞足蹈。“否则,灵辄武功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掌。对方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,他不可能打得过他们。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挟持了君主。只有这样,后面的事情才解释得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剩下的问题就是——”贺文说道:“大将军与他是何时何地认识的?如果能找出具体的事由,我们寻找大将军就有明确的指向。”贺文反复求证此人和赵盾的关联,就是想找出赵盾可能藏身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总管可以找府上的人慢慢问,或者仔细回想。”郤缺建议道:“还有一个方向,此人家住翳桑,何不直接去往此地查问,不是更快更直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郤将军说的是,这才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。”贺文频频点头。“对了,还有一事请教郤将军,不知如今朝中如何看待大将军失踪一事?”贺文想探听国君的应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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