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德烈,你在做什么?”
一个面色苍白,由几名侍从扶着的中年人,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大厅。
这,就是安德烈的父亲,现任维鲁斯公爵,理查四世。
他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,立刻便有忠于他的近侍,告知了此刻在公爵府议事大厅所发生的事情。
于是他顾不得身体的不适,立刻向议事大厅赶来。
可谁知,还是晚了一步!
他一进门,就看到了阿克蒙德正擦拭着长剑上的鲜血。
而在阿克蒙德的脚下,瑞德图堡伯爵达奇·范德林德正倒在血泊之中,浑浊的眼中,再也没有了往日自信的神采。
‘我有一个计划,一个大计划,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行了……’
理查的脑海中,似乎想起了达奇的经典语录。
他怒视着斜靠在椅子上,用手撑着下巴,一脸无所谓的安德烈。
“咳、咳……你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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