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伦的眼神闪烁不定,来回在巴尔斯城主和那个邪典教徒中徘徊,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。
巴尔斯城主一定有问题,但这个问题是不是和邪典教徒有关,他暂时找不到证据。
而邪典教徒的话语也具备相当的说服力,巴尔斯的种种表现在无形中为他的话语提供了证据。
要是巴尔斯城主反水……
在狭小的下水道,未知手段的蠕行之手的邪典教徒搭配一个铁臂巴尔斯,甚至连逃离都可能成为一种奢望。
谁对,谁错?
“我不杀无名之辈,你叫什么名字?”亚伦索性高声叫喊了一句。
“我?你可以叫我邪手托格。”
托格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似乎觉得已经吃定他们一行人了。
“给我点时间。”萨特低声对着亚伦说道,他隐蔽搓动着手套,香料粉末簌簌而下。
凭借着香料手套,即便是他暂时取不了身后的香料盒,可他照样能够举行仪式。
爱丽丝紧紧地盯着巴尔斯,缓步来到亚伦身旁,长剑上银白色的光芒闪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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