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今日真是千娇百媚。”钱谦益赞叹道。
柳如是掩口一笑,轻轻地坐在了钱谦益的腿上,如玉一般顺滑的手臂轻轻地勾着他的脖子。她小嘴一嘟,满含嗔怨地说:“牧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“什么问题?哦,朝廷上……”钱谦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暮帆官复原职,提出了一个让陛下南巡杭州的计划。南京的守军也要撤走,和他一起打什么‘游击战’。”
“那官员呢?”柳如是问道。
钱谦益将眼一眯,说:“那个韩赞周,居然公然向臣工索贿。只有向他行贿了的官员才能随驾同行,没钱行贿或者不愿行贿的就留下来了。”
柳如是柳眉一皱,忙问:“那你呢?有没有行贿?”
钱谦益抬眼将柳如是一瞧,反问道:“夫人觉得我可是那样的人吗?”
柳如是露出了笑颜。“我就知道牧斋是有气节的。”她顿了一顿,又说:“牧斋许久都没看过我跳舞了吧?我跳一支舞给你看如何?”
钱谦益强颜一笑,说:“国破家亡,山河破碎,我哪还有闲情逸致看夫人的舞蹈?”
柳如是双眉一扬,嘟着小嘴说:“难道牧斋是腻了我不成?”
“不不不!”钱谦益忙说:“夫人天资绝色,又有才情。这么好的夫人上哪去讨?我又怎么会腻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