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握着钱谦益的手向秦淮河的方向走去,往日这熙熙攘攘的大街此刻却形如鬼蜮,不见半个人影。瑟瑟风起,钱谦益感到了一丝寒意。
“夫人。”钱谦益步子一顿,柳如是被他一坠也停下了步子来。“嗯?怎么了牧斋?”柳如是回首笑问。
钱谦益将自己的外套脱下,轻轻披在了柳如是的身上,说:“你容易着凉的。”
柳如是笑了笑,问道:“你给我了,自己着凉不怕吗?”
“我是男子,不怕。”钱谦益也笑了起来。
他们携手来到了秦淮河边,放眼一望,只是黑漆漆的一片,哪还有平日里莺歌燕舞、画舫雕梁的灯火通明,哪还有才子佳人、客来客往的热闹景象。
“唉。”钱谦益叹了一口气,说:“秦淮河已是一潭死水了。”
柳如是披着钱谦益的外衣向前踱了两步,敛容说着:“牧斋,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?”
“我答应过夫人的事何其多,却不知夫人所言的是哪一件?”钱谦益问道。
柳如是回头将他一望,说:“南京城破,你我一同殉国。”
钱谦益双眼一瞪,只觉一股冷气自头顶灌遍了全身。他打了个哆嗦,说:“夫人带我来秦淮河边,原来是为了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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