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已是泪流满面,继续说道:“你自即位以来,对抗清大局做了何事?对收拢民心又做了何事?若不是徐枫、李定国他们独撑危局,你早已做了亡国之君了!你还说你不是昏君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朱慈炯也不甘示弱地叫道:“徐枫犯上!纵然他有天大的功劳,只此一条,便该满门抄斩!”
长平冷冷一笑,伸手指着门外说:“好呀。你去吧。你去发圣旨治徐枫的罪吧!”
朱慈炯一愣,茫然问道:“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长平见他如此懵懂,更是悲从中来。“你这个蠢货!”她挥着独臂,迎头向朱慈炯打了去。
“蠢货!蠢货!”她一边打一边大声叫骂着:“你怎么还不明白!现在朝野上下,谁还会听你的!”
长平说完打完,绝望似的闭起了眼睛,任凭泪水泉涌、浑身战栗。
朱慈炯愣了半晌,才有气无力地说:“可我毕竟是皇帝,是思宗在世唯一的子嗣呀!”
长平惨然一笑。她是被气笑了。
长平含泪解释:“你不看看那些朝臣,眼见徐枫得势,无不趋炎逢迎。倘若真有一二忠臣,事情也不至于败坏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“唉。”她又叹一口气,重新坐了下来,说:“我之所以要把朝政大权交给徐枫,无非是想给咱们朱氏留一点颜面,无非是想保住咱姐弟的性命呀。我的这番良苦用心,你怎么一点也不能明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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