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没有VR,主裁判一旦做出判罚,哪怕后来上诉也很难改变比赛结果。
队员虽然愤懑,但也只能将这股子咽下,调整好自己的状态,暂时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助教在场边大喊大叫着,朱光护其实也有些忍不住。
他一只手在裤兜里捏着自己的皮肉,一只手死死抓紧椅子座板,不停地在心里安慰自己:“朱光护啊朱光护,这会儿判决已经生效,你再吵吵也是于事无补。不如多给队员信心,让他们再打进一个再说。”
连续默念了四五遍后,朱光护这才站起身:“小赵,多在边路穿插跑动,别总让要坤上去!”
赵虚日听后点了点头,然后朱光护又说:“告诉大家都注意力集中点,小心对手的反扑。已经发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继续好好踢,别多想其它。”
“嗯!”
赵虚日点点头,等他回过头来时,朱光护已经重新坐回到椅子上。
看着老神在在的朱光护,赵虚日挠了挠后脑勺:教练好像真的变了啊!
被吹掉一个球后,即便队员们再看得开,也难免被扰乱心境。
趁此机会,南朝鲜展开一波波反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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