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陈楚一个人,因为陈氏酒楼一家酒楼,整个长安城,现在有太多人在忙碌,也有太多人在享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,气死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狠狠一跤摔在地上,陈楚气的撑着车辆往上爬,旁边一群宫廷值守的将校冲上来争抢着扶起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陈楚有点脸面挂不住,为啥,因为他在平地上骑车摔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他车技不好,而是一处宫地看似平整,一压上去突然侧歪了,原来这下面的土地有一块下面岩石土壤空了,许是什么小动物在下面挖了什么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宫廷里这些东西都有人注意的,偏偏这块地方平时少有人走,连检查的人都没留意到,让陈楚一跤给摔出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破地,什么破砖!”陈楚站起身大声指责,一群当值陪同的将官连连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这里是皇城,从广运门进入有一条长达数里的平坦砖路,陈楚来宫里没什么事,就是来骑车的,不仅没人赶他走,值守的将领还特意找人来陪同保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是别的什么寻常人过来,别说平民老百姓,哪怕是官职在身,或者是勋贵皇亲,也不能在这里到处乱跑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真是破砖,不过说起来咱们长安城,这样的好路也不多啊,陈大人您这小车忒也娇贵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旅帅嘿嘿笑着说,能看到陈大人在平地上摔个狗吃屎,他们别提多爽了,回去以后有的是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可惜的是陈大人此人比较平和,即便对他们这些小兵小将也很和气,不是那种严肃板着脸的书呆子,摔了也就摔了,还和他们一样骂骂咧咧的,否则就更有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懂个屁。”陈楚哼了一声:“这车子骑行起来,路面并不需要一定平整,哪怕是磕磕碰碰都好,但这突然一歪算个什么事,你们既然是禁军士兵,难道不知道马有失蹄吗,一脚踩在这上面,摔不死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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