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立即打开这幅字，朱雀看着杜青尘，神色变得有些复杂，她的眼神有些坚毅，还有些不舍，感觉像是即将赴死一般。
这样的神情，让杜青尘很难过。
“我喜欢你，很多年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朱雀突然说。
杜青尘点点头：“我知道，所以，我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，和你喜欢我，本就是两件不同的事情，这不能怪你，我也从来都没有怪过你，如果你当初选择了我，那别人也会伤心难过，你总是要伤害一些人的，更何况，我心里很清楚，我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女人，我的性格有缺限，我也不会讨男人欢心，南宫婉儿，王陵影，甚至青衣，都比我更适合你，所以我真的从来没有怪过你，如果我死了，你也不要难过，只是希望你永远记得，曾经，有一个女人很爱你，一直没有变过！”
朱雀幽幽的说，此时的她，再没有平时的坚毅。
她从来没有这样直白的和杜青尘交谈过。
可是过了今天，可能就没有机会了，她像是在交待遗言一般。
杜青尘很难过：“把字交给我吧，我能帮你突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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