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老实交待道。
胡菲菲听得脸色煞白，浑身直哆嗦，忍不住道：“陶玉，我对你不薄吧，如果你有不满意的地方，可以告诉我，我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，一切都可以谈的，你为什么要害我，难道钱真的对你那么重要了吗，为了钱，你就敢杀人，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了，还有没有一点人情味了，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，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人一样，对你无比信任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，为什么？”
她都快要崩溃了。
其实，她真的很害怕面对这样的事实，因为她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人会背叛自己，甚至会亲自出手杀自己。
但事实就是事实，此时此刻，胡菲菲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陶玉知道自己这次完蛋了，主动坦白道：“她刚才说得对，你在这个圈子里太异类了，多少次，我介绍你和别人老板吃饭，喝酒，你总是推来推去的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在这个圈子里能有今天，全是因为老板对你的器重，而且，我知道，你一定不可能这么红的，因为有太多的人对你不满了，你不陪人家睡觉，人家怎么能不恨你，要怪就怪你长得这么漂亮却又偏偏不遵守这个行业的一些规则了，怪不得我的。”
“怎么样，怎么样，我猜得没错吧。”
郑爽对杜青尘邀功。
杜青尘依然白了她一眼。
郑爽也不气馁，又问陶玉：“你告诉我，那个纪英是不是和她的老板有一腿？”
这事儿，其实和案子关系不大的。
可她现在就是好奇，她要应证自己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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