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市首能这么快知道消息？”
南宫婉儿的话，成功的吸引了杜青尘的注意。
他也看着白若水。
白若水有些慌了，道：“不是我告诉他的。”
“你当然不会说。”
南宫婉儿道。
“可是，你手下这些人呢？我讨厌被人监视和出卖。”
这话，说重不重，说轻也不轻。
但对白若水来说，却是足够重了。
因为杜青尘也适时说话了：“我也一样，其实事情不大，但如果有人随时通风报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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