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他的白露真的太对了,本来他面对北堂曜还有几分惧怕的,但是再看着白露都可以这么勇敢,身为她的夫君,那就真的没有必要再去惧怕了。
另外一方面,是真的觉得秦悠烦透了,明明是她惹出来的事情,却要白露去给她擦屁.股。
他真的好喜欢看着白露这么侃侃而谈的模样,浑身上下都好像释放着光芒一样。
“哦?”
北堂曜淡淡的应了一声,修长的手指,也轻轻地在椅子的把手上点了点。
“要你治这么麻烦啊!?可是秦悠说她就可以治好我啊。”
北堂曜说完,冷沉的眸子,便一瞬不动的盯着肖白露看着。
呵,听着肖白露这么说,就已经知道了,她是很想要秦悠的那些医书,却说那么冠冕堂皇的话,最可恶的是还用自己作伐子。
不过,他也许久都没有看过这么胆子大又愚蠢的人了。
肖白露一听北堂曜这么说,差一点笑了,别说她在二十一世纪,学医那么多年,都没有一口定下来自己绝对可以治好北堂曜。
纵然秦悠是天才,也不可能说看完这些书,就看完的。
更何况,你看完了也不一定吃透了,光是这些草药的种类,都数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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