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,我是看着孩子小,加上家里人又催促我续弦,我看你性格温顺纯良,便娶你为妻,我从来没有想过,你会把我的孩子,同你的孩子不一样对待,却没有想到,你竟然伪装至此,真是令人心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林泽城的一句句话,吴翠娥更是胆颤心惊,总觉得,这个事情,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秦悠那个小贱人,在煽风点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时,若是休了你,对于尔雅和郑生都不好,以后你就待在家中的佛堂不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啊!老爷,家中怎么可以没一个当家主母呢,这个说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话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翠娥连滚带爬,又滚到了林泽城的脚下,双手都别碎瓷片给划破了,可是她还是双手紧紧地攥着林泽城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求求你,我都知道错了,千万不要这样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泽城却没有搭理她,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地,有人走了进来,几个人拉着很快的就方翠娥给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泽城你这个老东西,把我关起来,你这个狗玩意,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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