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语气,让皮革气结,面赤耳红,“常瀚文!”
常瀚文掏了掏耳洞,然后吹了吹小拇指,性情懒散,“我没聋,没必要那么大声。这么大声,只会让我有些想歪,比如你邀请我一起做某种事……”
后面的话让人联想翩翩,苏绾惊讶,经历了治,她现在看谁都像迎男而上的人,现在听见常瀚文这么奇怪的话,不由的惊呼出声,“搞基?”
“那陈霏泓是怎么回事?”司夜南好笑的看着她,他不知道苏绾的脑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。
苏绾缩了缩头,对啊,如果常瀚文是那种人,那为什么还会喜欢陈霏泓?
“他指的应该是打架。”司夜南宠溺的敲了敲她的额头。
苏绾揉了揉头,“哦。”
皮革听见常瀚文说这么露骨的话,气不打一出来,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你的脸好了吗?”常瀚文指了指自己的脸上。
不提这个还好,皮革还能压制自己的脾气,一提起这个,他顿时跳脚,一向重注自己容貌的,上次被常瀚文伤了之后,他便一直带着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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