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班克斯不仅没觉得自己是被放逐了,反而因为猜测李长亨想减少敢死队的伤亡,而更加感激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,未来高丽战斗组的可能面临的巨大伤亡,根本就没被此时的班克斯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后,李长亨送阮梅回到自己的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专门从私人医院聘请过来,并签了及其严格保密合同的华裔女医生,笑着上前汇报说,阮梅的外婆一早就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梅没听懂的说着谢谢,而李长亨则笑着和医生耸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带着阮梅来到套房的阳台上,双手从后面抱着她的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微红、有些不习惯的阮梅回头看了眼李长亨,嘴唇就被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怀里的阮梅还有些不习惯,李长亨笑着抬起头,指着夜色下的波士顿,介绍着自己知道的建筑和这座城市的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兴致勃勃的阮梅,边说却又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长亨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,小声在她耳边说道,“我们可以回我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梅的脸色瞬间红的就像红苹果一样,双手抓着李长亨的手,脸贴在他脸上糯糯的小声道,“回港九之后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李长亨可不会优柔寡断,低头就香住阮梅的小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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