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原之上,一个穿着裤衩的人影,光着膀子。
零下七八十度的天气,这个人影一遍皱着眉头,一遍往自己身上抹着冰雪,冰雪融化,缓缓的洗干净他身上的污秽。
这么冷的天,用冰雪洗澡,岂是一个爽字了得?
折腾了大半个小时,终于把自己身上的污秽洗的干干净净,一缕缕火苗出现在他的身上,把剩下的冰水烤干。
莫弃以生平最快的速度,穿好了衣服,蜷缩在一起,终于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傻笑。
好暖和啊!
若是有人拜访莫弃,问他此时的感觉,恐怕莫弃会如此回答:
谢邀,人在冰原,刚用冰雪洗过澡。零下七八十度洗澡的感觉,怎么说呢?
就好像你拿着高浓度的硫酸,用铁刷子占满,轻轻的刷着你的皮肤,那硫酸滴落在你的身上,发出滋滋滋腐蚀的美妙声音,炒鸡令人喜欢的。
当你穿上衣服的那一刹那,就好像你把所有被腐蚀的皮肤揭下来,看着白皙的皮肤已经长好,那种感觉,超幸福的。
咳,扯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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