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琊镇上,一群人从镇子东头往西走,一群人从镇子西头往东走,两群人都是敲锣打鼓,吹吹打打,各挑着一个八抬大轿,大轿内都各请了一尊神像,用红布蒙着。
两队人在镇子中心相遇,各不相让,推推攘攘,场面那个热闹,直让路人大呼痛快。
一个身穿蓝色破旧道袍,头戴混元巾的年青道士,牵着一个年约十岁,身穿紫色道袍,头梳小辫子的小道姑,也站在镇子中间路边探头看热闹。
小道姑个子还矮,一直蹦着也看不清,年青道士索性将小道姑举起来,抬到自己的肩上。
“这位兄台,你是哪个教的?”
青年道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道袍长袖被人扯了一下,扭头看去,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拉着他的衣袖,笑容满面的向自己问话。
“无上天尊。”年青道人驮着小道姑,不好行礼,就只宣了声道号:“贫道乃是截教弟子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年青人笑得抱着肚子直不起身来。
“我还以为就我家那帮老头、老太天天躲在蓬莱村里自称是截教弟子,今天居然在千里之外还碰到了一个。”
年青道人左脚白鹤独立,右脚一脚踹出:“原来是你这个申老鼠。”
年青人被年青道人一脚踢到大腿上,正要抱腿躺地大叫,好问道人要个八百一千的医药费,却猛不丁听到年青道人说的话,整个人顿时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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