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又一轮夺命的箭雨,让陶鲜彻底的怀疑了人生,这他么叫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说好了先锋,说好了的功劳呢,结果连敌人都没摸着,放风筝都快把自己玩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头去,还跟在自己身后的五千铁骑,现在剩余之数也不过二千有余,而接近三千人就这么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的是自诩为王牌,当遇到真正的王牌时,才明白这个差距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也仅仅只有一千人而已,但这一千人已经能完全足够虐杀自己了,而且还是零伤亡。

        陶鲜先有的傲气,早在一轮轮的箭雨当中被磨灭殆尽,现在他脑海中能想到的就是投降,但是,同样他也不敢投降,身为城主本家,若是都投降了,将来城主如何服众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城主打下旧野城,等待他的,也是死亡,而且,就连家人都不可能幸免,而如果现在战死了,将来城主也会善待他的家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得选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稀少,在变得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首望去,除了一些失去主人的战马在原地站着,再无一个活口,反观他自己的身上,也是被不少的箭矢插在了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不甘的坚持,是他还骑在马上的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运动中的白马义从见敌人也斩杀殆尽,便纷纷的停下了身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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