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身上都是雪,仿佛穿了两件白斗篷,小鱼忙把小的拉起来,大的也跟着站起来,帮他们拍掉身上的雪。
“跟我进屋吧!先吃饱了再说。”前几年总有过来逃荒的,小鱼妈妈在家的时候,也经常给那些人吃的,如果能帮忙,还是帮一把。
进屋后,她拿毛巾把两个人头上的雪擦干净,没敢帮他们擦耳朵,需要缓一缓,不然一扒拉就掉了。
东北的冬天,有句话不是形容么?腊七腊八冻掉下巴!所以,要是不戴棉帽子,耳朵冻掉一点都不奇怪。
看到两个人的手都冻红了,她转身出去收一盆雪进来,把雪抓在手里,先给两个人用雪搓耳朵。
“你俩快用雪搓手。”小鱼命令着,三个人一顿忙乎,好一会,两个人的耳朵恢复了正常颜色,手也不疼了。
她很是佩服两个人的忍受能力,要知道手脚冻了以后,用雪搓的时候特别的疼,但又必须这么做,要是直接沾到热水的话,那手脚就废了,而且弄不好还会坏死截掉。
小鱼又让两个人上炕,把鞋子脱下来,她帮小的搓脚,让大的自己搓,小的咬着牙一声不吭,小鱼还安慰他,“你们要是疼,就喊出来,别忍着。”
两个人紧咬着牙,谁都不吭一声,不过大的看小鱼给小的搓脚,眼神里居然十分的羡慕,还狠狠地瞪了小的一眼,小的冲他挤挤眼睛,得意的笑了。
大的冲他居然挥了挥拳头,小鱼急忙制止,“唉!你怎么能打弟弟呢?你和弟弟相依为命在一起,应该互相照应的,可不许看他小就欺负他,知道不?”
大的只好沮丧的点点头,“好的,我知道了姐姐。”
小的顿时乐的手舞足蹈,还冲大的吐吐舌头,让小鱼顿时有种负罪感,仿佛是冤枉了大的,再看大的也是一脸的委屈的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