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呀玛雅!打够呛呢!脸都肿封侯了,看着可吓人了。”张秀兰同情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也真是的,这大过年的咋还打起来了呢?”钱大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一碗鸡肉,她盛菜被门槛子绊倒了,余树民把干净的收起来了,最底层的收到碗里洗洗,说让她自己吃,她就摔了碗不吃了,后来余树民过去让她刷碗,她犟了几句,余树民就把她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余树民不是一直对她挺好的么?她还经常跟人说不挨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听话啊!啥都不敢说,伺候老大小的一大帮,谁都不帮她,那孩子也惯的不像样,啥都不帮她干活,都是她自己干,她那人其实也不招可怜,对人经背后使绊子,还坏过我好几回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,她可阴了,老显摆自己过的咋好,对谁也没个真心,但是这件事好像余树民太过分了,不管咋样也不能打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啊!过了几十年的老婆,咋能说打就打呢!他们家就老大打媳妇,这俩不打,没成想那余树民也这样,真是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咋的,这人啊!真就没场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鱼听了没啥感觉,三婶不值得同情,可那打人的更可恨,这时付锦余带着两个弟弟走进来,一眼看到小鱼愤怒的目光,“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大姑也是一脸沉重,“余树民把老婆打了,是不是很稀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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