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刘元在叫自己,刚刚才舒缓了自己心里紧张的阿青立马就抬起头,一对大眼迷惑的看着刘元“嗯?”
“我让田常招人叫你的那些东西,你学了多少?”
听到刘元的问话是有关于学习的,阿青自信的抬起了头:“阿青已经学完了史榴篇与仓颉篇哩,先生说阿青学的好快哩。”
看着有些骄傲的阿青,刘元如同所有的长者一般责道:“莫要自满,这两篇只是启蒙之章,十分易学,既然你已经学会了这两章,那就开始学下面的吧,田常,回去让人延请讲诗经的学士来为阿青讲学。”
听到刘元的吩咐,还指望着刘元掏些干货教他的田常自然立时就回答道:“是,剑老,常一定会延请郢都最出名的诗经学士为阿青讲诗的。”
“嗯,还有,从今日起,你去郢都最高贵的地方买下一套大宅,之后,就做你该做的事吧,有什么事我担着。”
千幸万苦,田常和司马牛终于等到了刘元这句话了,没有刘元这句话,他田常想在这郢都装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纨绔都没底气,只要他今天敢立牌子,保准明天就回有人来砸他的场子,这要是在营丘,他当然不惧,即使家族里借不到力,他在营丘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,各种人脉虽然对于那些最顶层的大佬没用,但是对于那些公族子弟,他绝对可以打的他们叫爸爸。
但是这里是楚国的郢都,他要是敢嚣张,那就会有人教他怎么做人,要是心黑胆大一点,把他剁了喂狗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是,剑老。”
司马牛看着自家世子兴奋模样就有些无语了,世子你只是要假装纨绔又不是真的要当纨绔,至于这么兴奋吗?
可是司马牛又怎么知道田常这些年的苦呀,虽然他们两个是伴当,一起接受过苦难的考验,但是田常他这个田氏一族世子的苦又岂是司马牛可以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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