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经酥骨烟的毒性终究太强,那女子的松风剑法越打越慢,劲力也渐渐疲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夫起初无还手之力,随后一步步挽回劣势,渐渐有暇使手段反击,当即伸左手入怀,旋即朝那女子扬了把淡紫色的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本就毒性发作,渐渐乏力,仅是一心施展松风剑法都勉力支撑,哪里防得了这农夫出其不意的毒粉,“啊哟”一声,已中了农夫的暗算,双眸难以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她只觉双眸如石灰入眼,灼痛难当,又似蚁虫钻入,麻痒难耐,恨不得伸手抠了自己的眼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尚还有理智,只是伸左手在眼眶边缘抓挠,以求好受些,并不敢真抠自己的眼睛,另一只手挥剑乱舞,防备那农夫攻杀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目不能视物,情急之下剑招亦失了章法,岂会再是那农夫的对手?

        三两个把式后,农夫已占尽上风,眼瞅着就要令她毙命于锄头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在此时,姜葫出手了,他本可以再晚些出手的,等一个更好的时机,出其不意地袭击农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是再等,那个会松风剑法的女子可就要一命呜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行,姜葫还指望着从这个活剑谱身上,学一学松风剑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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