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嵩山派的“十三太保”加起来,恐怕也及不上一位风师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里对风师叔同样是尊敬且畏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并非是怕风师叔觊觎他的华山掌门之位,他了解风师叔的为人,莫说是什么华山派的掌门了,便是五岳剑派的盟主,他也浑不稀罕。

        昔年华山派剑、气之争,风师叔虽然是剑宗那边的人,但他却极为蔑视剑、气之争,说什么“嘿嘿,明面上,争的是什么‘剑法、气功谁主谁辅’,内里争的……还不是手里头的权柄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以风师叔习练武功,从来都是坚持他自己的道路,既不盲目崇尚剑法,亦不盲目崇尚气功,剑法、气功两手抓,两手都硬,最终他的剑法固然精妙绝伦,气功难道就弱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为如此,华山派无论剑宗还是气宗,都并不待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奈何风师叔武功卓绝,有他在,剑、气双方谁也不敢动手,于是派内便有人使了腌臜手段,将风师叔骗去他乡结亲,待到风师叔赶回来时,剑、气之争早已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这个叫姜葫的小子……论辈分……还是我的小师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不群心下依旧有些怀疑姜葫,道:“姜师傅,你使那般腌臜的手段,以袖中藏的钢针暗算余沧海,终非正人君子行径,难道那位前辈高人就是这么教你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,自是:“你这作派,也配称是我风师叔的传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葫笑道:“那位前辈高人曾被自家师兄弟使卑鄙手段支走,自是深恨阴谋诡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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