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葫接着胡诌,说道:“哎,东方不败这个白眼狼,任教主对他青眼有加,不断提拔重用,最终任他为光明左使,甚至将教中至高无上的武学秘籍《葵花宝典》都赏给了他……
结果……这东方混球儿居然在暗地里培植自己的势力,并偷偷杀害忠诚于任教主他老人家的旧部……”
老头子听他越说越扯淡,已怒不可遏,打断道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,任教主他老人家明明已死……驾鹤仙去多年,又何来囚禁一说?
东方教主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,在教中失了主心骨的时候,临危受命,扛起日月神教的大旗,你胡言乱语,抹黑教主,是何居心?!”
任盈盈却是越听越心惊,没想到姜葫竟对日月神教掩埋多年的旧事如此了解。
那时她不过是六七岁的年纪,模模糊糊地有些印象,只记得每年端阳节的时候,一起吃饭的人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少……
那一个个减少的人,都是与父亲出生入死的好兄弟……
“老头子,你若再插嘴,今年的端阳节,就别想要‘三尸脑神丹’的解药了!”任盈盈冷冷道。
老头子吓得嘴巴立即闭上,再也不敢打断姜葫说话。
姜葫叹道:“唉,可惜任教主他老人家一代枭雄,竟被东方混球儿暗算,失了教主之位,人也被囚禁于牢中,晚年凄惨呐……”
他此话一出,众人心中皆是一惊,任盈盈心下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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