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之前，还有人可以看见你的样子么？”
他反问。
“你是第二个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，似带着历史的沧桑与平淡。
“作为你让我清醒的回报，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都可以么？”
亚瑟问。
对此老人摇头，却又什么都没有说。
在对面老人的注视下亚瑟沉思了片刻，而后缓缓抬头。
“我想知道，这个宇宙的过去。”
这个问题实际上远远不止一个问题这么简单，但严格来说勉强还在一个问题的范围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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