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话音刚落,树林中又跑出来一堆人,他们全都手持刀剑,全身沾满鲜血,每个人从头到脚都受过伤。
其中有一个被削去半截胳膊的汉子叫嚷着要杀掉蒙程他们,为自己的胳膊报仇。
汉子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刀疤脸男人一刀砍断头颅,脑浆迸射而出,溅了汉子身旁的同伙一脸。
汉子身旁站着一位紫衣姑娘,姑娘擦去脸上的白色物质,娇嗔道,“三哥,你又把人家的妆弄花了。”
刀疤脸汉子吐出一口吐沫,眼睛瞥向轮椅上的老人说道,“赶快把他们都解决了吧,师父已经累了。”
紫衣姑娘瞅了一眼轮椅上的瞎眼老人,老人的脑袋抬起又放下,重复再三,好似打瞌睡,姑娘不敢怠慢,随即撒娇道,“好吧,好吧,本来还想再多玩一会呢。”
老人突然开口说话,“等你加入了三道口,有你玩的时候。”
紫衣姑娘吐出粉红色的舌头,娇憨道,“知道了,知道了,师父总是拿大哥教训我们。”
紫衣姑娘抬起双手,十指慢慢收缩,十道光亮一闪而逝,仿佛空间都被拉扯出一道道裂缝,细看之下,原来是一根根丝线。
丝线由远及近,缠绕每一个人的身上,随着丝线的收缩,一道道血柱从每个人的身上喷射而出,丝线坚韧无形,是一件杀人于无形的绝对暗器。
场中,除了蒙程一行人和轮椅老人一行人,剩余的十余人无一例外的都被紫衣姑娘做上了标记,那些浑身上下被缠满了丝线的可怜人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他人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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