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面具无法看到他的表情,但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来,他是认识任百川的。
黑面具将镜子归还给张云安,将手放在木门上,木门闪过黑光,悄然打开,白面具也跳了下来,边走边说道,“我叫谢安,他叫范无咎,任百川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,等见过了杨前辈,一起喝一杯?”
张云安摇摇头,周天申牵着大梨,从一进门他就有些不对劲,这里好像没办法使用法术。
看出周天申心中疑惑,谢安解释道,“这里算是这一大片院落的中心区域,也是杨前辈的住处,他便在这里设下了结界,凡是走进这里的人都没办法使用法术,包括我们哥俩。”
周天申释然。
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大院子,院子很干净,没有那些让整个院子看起来很破败的落叶,也没有令人倒胃的中药味,更没有富丽堂皇的装扮,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院子,院子里坐着一位很普通的老人,老人的手里端着一碗很普通的面条。
老人听到开门的声音,头也没抬,一阵嘬面条的声音过后,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碗里传来,“你们两个臭小子,我不是说过这段时间不许进来吗?”
谢安走到老人身边,轻声道,“是任百川的朋友,拿着影像镜,应该是为了那个人来的。”
老人把头从碗里抬起来,浑浊的眼睛看向周天申三人,尤其是大梨。
他招招手,大梨不由自主地跑到他身前,任由老人捏着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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