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申歪着头,想道,“确实是不太想认真练拳了,反正我现在剑术也用的顺手,拳法吗,稍微能用就行。”
伍师兄问道,“小师弟,你是人道,没有我们这些拳道啊,剑道啊,枪道啊和刀道这么多忌讳。除了剑道,你就真的不想多学一些?拳道不比剑道,不那么注重天赋,只要你肯吃苦,就一定能够学有所成。”
周天申反问道,“伍师兄,老师也是人道,那他有没有修习其他?”
这下可把伍师兄问住了,他揉着下巴想道,“应该没有吧,反正我在他身边那些年,就没见他出过几次手,大多数都是我帮他解决麻烦,有时遇到我打不过的修道者,也都是他一巴掌的事情,反正我从来没见他用过拳头或者剑气。”
周天申手掌作游鱼状,来回摇摆,“掌法?老师修习的是掌法?”
伍师兄阴阳怪气道,“你又不打算传承他的学问,问这个干什么?”
周天申反击道,“你不也没有传承他的学问,不还是啥都知道。”
伍师兄急红了脸,喊道,“谁说我啥都知道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老师为啥不愿意把学问传承给我。”
周天申忍住笑,“师兄,真可怜你。”
伍师兄翻了一个白眼,离开了练功房,因为许不真两人需要在今年年尾赶到学院,参加内院考核,虽然周天申不用参加,但是也要在规定时间内赶到,所以伍师兄特意嘱托了翅船,提高了飞行速度,比以往快了三四天。
许不真将赤尾鱼收回到钵盂里面,跟着周天申在冕过山下船又上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