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此之外,周天申的心里还有更多的疑问,村子被屠,到底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。
他现在不想知道答案,只希望自己能够表现得更悲伤一点。
让自己看着不那么冷血。
范进轶有句话说的很好,毕竟是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,掉几滴眼泪总是好的。
而周天申认为自己说的那句话更对,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的锁沦没了的时候,他都没哭,更何况是一个只生活了十年的地方。
又有什么好哭的。
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为什么自己的心很堵呢?
范进轶走在后面,搔头笑道,“竟然你知道我们已经到了,为什么不提醒我早一点下来,说不定还可以最后看一眼你的父母。看一眼他们的死状也好。”
没有任何预兆,周天申的拳头穿透范进轶的胸口。
周天申双眼通红,没有任何神采。
没有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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