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惋惜又能有什么用呢?离开就是离开,不可能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天热,尸体不能久放,不管多悲伤多难受都得压抑在心里,张罗后事才最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媳妇很坚强,当天晚上便叫来亲戚商量刘校长的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春阳就过来帮忙,校长媳妇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色憔悴,见到春阳的一刻却对她露出一个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春阳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昨儿晚上我给老刘收拾东西,在他的抽匣里翻到这个,是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她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折起来的信纸,颤抖着手递给春阳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阳紧张的接过来,当即就想打开来看一看,校长媳妇却道:“春阳啊,回头再看吧,你先帮婶儿做做饭行不?今儿个得不少人来帮忙,不能叫人家白干活啊,怎么也得管两顿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阳又一次见识到女人的强大,真的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前听说刘校长的病情,校长媳妇吓的腿软只会哭,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啊,她仿似脱胎换骨,已经能用自己单薄的脊梁挑起整个家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事办的很顺利,村里能来的人全都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校长媳妇想买烟分给帮忙的人,人家根本不卖给她,还说就算她买了往下发也没人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人全都是自愿自发来帮忙的,不为那根烟,也不为那顿饭,就是想做点儿什么,就是想安安稳稳的送刘校长最后一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