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又不能真的日天。
接下来的路,他走的不再缓慢,不再悠然,那种豁然开朗后的气息也从他的身上全部消失。
惊雷或者血雾应该是给了他一点什么东西,让他明白自己不只是个天杀的东西。
......
中午十二点,走出天海机场的他表情越加迟疑,不过也只是迟疑了三秒。
他现在最不缺就是时间和金钱,不应该在任何事上犹豫不决。
上车下车,他来到了一个城中村,是他和母亲陈雪丽以前住的村子。
如今的村子挨家挨户的墙上都画着一个大大的拆字,小卖部和快餐店都已经闭门谢客,拿着几百万拆迁款的他们前半辈子就像在体验生活。
街上人影罕见,如果不是被雷击后突然想起一个儿时画面的话顾风也不会再回了。
他走进一栋三层居民楼,半个小时后又面色沉重的走出来,手上还提着一个满是泥土和斑驳痕迹的布包。
“上帝冠以我丑陋的罪名,造物主将我的痕迹抹去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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