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夜王殿下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跟他这虞州刺史府的人过不去,纵然朝廷上是有些纷争纠葛,那也与他这一小小地方官员没多大关系……
再且,他方才还出手救了人。
于是对于身后跟着的八匹马,云鸿哲索性也就由着他们去了。
后面的一辆马车上,云小棠撑着下颚思考着方才那神经病王爷的话。
他好像说什么,父亲救过他一次,这次是还人情?
父亲长居虞州,何时与离京那边的人扯上关联了?
还是个什么牛逼哄哄的夜王殿下……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云小棠放下手,一拍大腿。
难道就是一月之前从屋顶掉下来的那个男人?那个脸帅得一比,但是脑子看起来有些不大正常的男人?
方才那夜王戴着了黑色面纱斗笠,以至于云小棠没有看清面容。
但仔细回想起那冷冽又带着股邪气的声音……应该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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