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羌国之语,也不过是由玥国之语演变而来。
方才那句骂词,他再熟悉不过,当年那个疯女人时不时就会骂出几句。
君弈的脚并未用力,望着脚下即将因失血过多而晕厥过去的人,他咬破了自己的拇指。
然后将指尖的血滴入脚下之人的口鼻之中,直至那滴血流进他的喉咙。
很快,那人便有了临死反生之兆。
当然这并不是让他真的活过来,而是让他受尽百般煎熬,万般苦痛,再在肉体的腐烂中一点点死去。
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,是求生不得,求死亦不能。
君弈松开了人,望着扭曲在地上目眦欲裂、痛苦呜咽的人,他勾了唇,露出邪肆而阴冷的笑。
然后再像踢垃圾一样,将人一脚踢到了牢室的墙角,生生撞在了坚硬冰冷的墙上。
被铁链锁在墙角处的两名匪贼吓了一跳,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那个年轻的男人。
那男人脸色冷白,唇上染着一抹艳丽的红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邪佞近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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