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小棠有些生气,她突然上前扒拉开君弈的衣领,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又抬头再问了一遍:“你去不去?”
她这一口用力不小,咬过的冷白色皮肤瞬间现出了两排红色的牙印。
可君弈却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只是抬手抚了下她的头发,懒懒道:“听话,自己去。”
“……”
云小棠将手掌撑在他的胸膛上,俯身看着他,展开思想教育:“你像这样天天宅在房间里是不行的,人要多出去走走,多见见阳光,多和人交流说话……”
说完这些话,云小棠顿时觉得自己像极了他妈。
奈何这叛逆的儿子愣是不听她的劝,不听也就罢了,还将眼睛闭上,偏开了头。
望着他平静冷淡的眉目,云小棠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狗男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
她坐起身来,莫名有些泄气。
云小棠没再管他,简单收拾了一番,看了眼窗外阴沉沉的天色,带着雨伞独自出了门。
在这拜阳城住了这么久,她不止习惯了这没有栏杆的白石楼梯,也早已熟悉了周遭的街市。
甚至因为她一直是黎国女子的装束,容貌又有辨识度,搞得这周围许多店铺的老板都与她混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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