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弈盯着她的眼睛,似读懂了她的意思,笑得愈发肆意:“我纵然残暴,也从不曾这么对你。”
云小棠还是难过,耷拉着表情,看着君弈没说话。
君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安慰一般:“不早了,去睡觉。”
说罢便将人抱了起来,朝着床榻走去。
云小棠揪着他的衣服,哪怕被放下后也没有松手,又问道:“真的找不到解药吗?你真的会死吗?”
君弈手中动作一顿,眼睫也随之垂下:“不清楚。”
说完又意识到这个回答可能会让人失望,又转了措辞:“古籍既有记载,或许找得到解药也未可知。”
话是这么说,云小棠却有些不大相信,真能找到解药,这人会突然脾气暴躁,又突然对她忽冷忽热?
她本以为被蒙在鼓里就够让人难受了,可如今得到这个答案后,心却像是被针扎一样。
纵然已经解下披风躺下,纵然现在已经夜半深更,可她仍旧毫无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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